“我没事。”他双手拽着斗篷,虚悬在她领口,银杏枝绣样刺入掌心,攥得越紧,愈发酥麻。
视线照旧盯在墙上,惊鸿一瞥的雪白却还在眼前来回浮动,他一边摸索那斗篷的暗扣,一边责备:“倒是你,虽已入春,天还凉着,为什么穿这个?”
想听的话,其实就在脑子里挂着,他知道不可能,但还是生出些期待。
贺元夕却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睫,他的手指悬在自己鼻尖,青白匀长,带着澄心纸独有的苦涩香气。
他应是想替她扣住斗篷,偏偏那银纽生了狡猾的心思,叫他翻来覆去,不得章法。
贺元夕便将手从领口穿出来,捏着他微凉的指尖,引到暗扣上。
“殿下,在这儿呢。”
太子倏然一颤,抽手退开老远,闪着眼睛,故作镇定地说:“你、你既然你找到了,那就自己来吧。”
贺元夕不明就里,这不是第一次碰到手吧……但她也没多想,乖乖扣上斗篷。
太子却沉默着转过身,执笔坐于案后。
他少时得过一只猞猁,丰毛长腿,目赛铜铃,一等一的品相,他喜欢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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