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二营三个步兵连三百多人,只剩下四五十号人,牺牲的只剩下不到六分之一,直接打光了。
浑身四五处伤口,哼都没哼一声的汉子,终是控制不住情绪了。
王怀宝强挤出来的笑容渐渐消散,他人比较嘴笨,没有做政工的干部会说,不会安慰人。
而且这也是旁人安慰不了的。
朝夕暮处的同胞战友死了那么多,熟悉的面孔再也见不着了,只能留存在回忆中。
谁能不伤心,谁又能释怀?
换了他王怀宝,也不可能比沉泉做得更好。
两个战士用担架抬着心如死灰的沉泉向后方撤去。
他的腿上插了好几块弹片,鲜血不断外流,浸的纱布愈发鲜艳,必须尽快做手术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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