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把酒碗在桌上用力的一磕,极为不满的嚷嚷道:“娘的,旅长这就是卸磨杀驴。

        阳泉是老子带兵打下来的,守城我们独立团也出了大力气的。

        好不容易有了空隙,能让咱享受享受城市的繁华,他娘的就要把老子赶到山沟沟里去,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的嚷嚷声院子里都能听见。

        丁伟的酒意顿时吓醒了三分,厉声提醒道:“老李,你说话可注意点,这话要传出去,师长都该找你谈话了。”

        孔捷抿了一口酒,也不惯李云龙那臭脾气,阴阳怪气的说:“翅膀硬了,连旅长都敢顶了,旅长要是站在这,你敢说这话吗?”

        被丁伟一说本来想收声的李云龙,听到孔捷的激将脾气就上来了,梗着脖子大声的说道:“怎么不敢,旅长在这我也敢说!”

        要是被人一吓唬,就缩着脖子认怂,那就不是他李云龙。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高高瘦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李云龙,有什么想说的,你尽管说,我就站在这儿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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