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来到有自己的地板鞋?」高晓婷说。

        周达仁挑了一下眉,往客厅走去。桌上摆着喝完的马克杯,残留着牛N的味道。中间的盘子上还掉落着面包屑。

        「她早餐的盘子,放到现在还没洗。」周达仁说。

        「其他地方呢?找找看有没有什麽留下。」冯咏筝说。

        高晓婷和张培立听言分散开来,搜寻房子其他角落。

        周达仁蹲下身来,收拾餐盘,内心涌起一GU愧疚感。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好好听映宁的话,没b映宁一起去,她就不会失踪了。

        昨天晚上他噩梦连连,一直听见她的哭喊,而梦中的他是如此无能为力,只能一直抓着空气,却什麽都抓不住。

        直到现在,他都彷佛能听见她呼唤他的名字。

        「柳映宁??」他喃喃自语:「柳映宁,你在哪里??」

        冯咏筝没说什麽,轻轻cH0U走了他手上的餐盘,拿到厨房去冲洗。

        几分钟後,大家重新在客厅聚集,都摇了摇头。四个人面sE凝重的坐在地上,围成一圈。

        「达仁说的对,」冯咏筝低下头,长叹一口气:「映宁失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