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有时候想的太多、太复杂反而不利于判断。”张红的声音回荡在这寂静的拍卖会里,她转过身和张日山面对面,笑意盈盈。

        张日山低头一笑“主要是你出现的太巧合,陈丁巨刚来闹事想要进入古潼京,紧接着就是你的出现,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你的情况栋泉大概给我说了,这些年为了九门倒是辛苦你了,”张红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哪未被点燃的天灯上说“佛爷……真没想到,‘佛爷’两个字变成了扣在你身上的枷锁,让你无法挣脱。当初的那个热血沸腾的青年,为了张启山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的张副官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你可知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张日山问“像什么?”

        张红斩钉截铁地说“一颗腐朽的枯木。

        这句铿锵有力的话久久没有消去,倒像变成了一支支箭,通过他的耳朵射向他的大脑,让他一阵阵耳鸣。

        张红说“受伤了却不去管它,用衣服掩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不可能!伤口一直不处理,它只会加重,流血化脓直到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等你想要治疗时,你需要做的时将周围的腐肉全部挖干净,直到露出鲜红的血液,然后再去进行包扎治疗,这样枯木才可以逢春,反之则只会被皑皑白雪覆盖,你可明白?张副官。”

        张日山后退两步,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良久他才停下,嘶哑的声音说着他的使命“我张日山的命是佛爷给的,佛爷的命令我必须完成,佛爷没来得及完成的事我也要替他完成,这是我活着的意义。”

        说完张日山踉跄着走了出去,张红站在那一直没有动。

        “副官,这些年委屈你了……”这句话尚未说完,剩下的话都在她的嘴边吐露不出。

        天渐渐亮了,当第一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她的眼前,张红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起在出发前她看到的那封信,那是佛爷临终前托人送给她的信,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内容都是关于副官的,可惜最终还是没有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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