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激动落泪、没人口出恶言,也没有分手必备的歇斯底里。
有的只是嘲讽般地微笑,
和稍嫌凝重的空气。
六年的拉扯,早就将彼此弄得身心俱疲,无力再战了。
「应该立个和平纪念碑在我家楼下。」他说,「毕竟像我们这麽和平收场的实在不多。」
『早说了不适合。』我说,『不过六年也算久了。』
「六年。」他笑,「呵,创下我交往史的新高。」
『嗯,我记得最短的是两星期。』我点头,『简直是个畜牲。』
「呵。」他笑了笑。
带着隐隐地寂寞和明显地疲惫无力。
『你确定可以立和平纪念碑了吗?』想了一下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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