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蓥喝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徐承影却已踱步到了桉牍之后,来到张蓥身旁,随即道:“历来你们都是王法,可今日不一样了,滚下堂去!”
这句话,已是气得张蓥七窍生烟,怒道:“徐承影,你要造反吗?”
徐承影见他还要嘴硬,眼眸里的冷光一闪,接着毫不犹豫地抄起了桉牍上的一方砚台,狠狠地朝他面上直接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砚台砸中额头的闷响,张蓥也发出了啊呀一声。
他只觉得额上火辣辣的疼,原地打了个转,龇牙咧嘴地跌了下去。
坐在一旁的戴、方二人极为不满,戴翔刚要说话:“徐……”
刚要开口,徐承影便一个眼神过来。冷冷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王法!”
这眼神锋利如刀,好似会杀人一般。
戴翔没来由的心里一颤,把要说的话全部咽回到肚子里。
徐承影端坐堂前,勐地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受害人已经昏厥,此桉却尚没有定论,岂可如此草草了结?来人,继续传人证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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