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前桌突然问道:“昨晚上的事,还有谁知道?”

        包细:“我是听我们班男生说的,他们又是听办公室在场的老师们说的,大概就咱班和办公室的几个老师知道。”

        林奈前桌推了推眼镜道:“那我觉得,首先肯定要罚的,毕竟面子工作还是要做做的,至于怎么罚……”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其实昨晚上也没闹出什么动静,要不是你叭叭,咱们都不知道发生了啥,在场的学生大概只有冰哥一个,冰哥和咱老班那关系肯定不会去主动告状,既然没有造成大的影响,我觉得学校应该会口头警告一下,然后扣扣工资就完事了。这样不至于把事情闹大,若大张旗鼓一宣传,那不知道的就都知道了,影响不好。”

        在场几人听完他这一分析,半响说不出来话,只得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林奈全程都没有讲话,因为事关某人,他不好做出评价。

        就跟个避嫌一样。

        但他不愿意和某人扯上一点关系,某人却非不如他愿。

        只见一只手突然撑在了他的桌上。

        不知从那冒出来的季语冰,半撑在林奈的书桌边上,对林奈前桌笑着道:“老赵你是推理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复杂,老班昨晚上聚餐被人劝了一杯啤酒,结果酒精过敏。而化学老师纯粹是吃坏了肚子,被老班给熏吐了。办公室那群老师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说的你们也信?”

        少年笑的慵懒随意,语气带着点戏谑,声音却清朗上头。

        只是你撑桌子就撑桌子吧!能不能别压人家卷子上!都压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