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无言的站在我身旁。

        我琢磨着他现在应该很满意我这样称赞他的房子,我的YAn羡标志着他跟我离婚后的成功。现在我有求于他,自然不吝啬更多的赞美与YAn羡。

        “这里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地段吧。我记得以前来这里处理过案子,天晚了车打不到,还是让你打车来接我的。我当时还开玩笑说要努力工作买这地段的房子。”回忆起这件事,我突然觉得说错了话,这话意思像是他为了我当初的戏言才买的这里的房子。

        我赶忙又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成功人士,但没想你能一跃成功到这种层级,现在我难以企及,我对你十分佩服。”

        他终于低沉的说了一句:“进去吧。”

        我称赞他的同时也把自己自尊踩在了脚底,心里十分不是个滋味,走在他身后悠悠叹着气。

        房子内里倒是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我自顾自的参观着,却不防被傅召堂倏地拉进浴室门边。

        “脱了吧。”

        我垂眸不语。

        他说要带我回家时我便早就领会他的意思。已经在门口赞扬YAn羡的捧了他许久,就是为了哄他高兴,但此时他终于说出要我陪他睡觉的话语来,我仍是心中刺痛了下。

        “脱了吧,不脱怎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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