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正要上去哄她,朔月忽然走了过来。舜英未及开口,就被朔月赶了出去。
漓夏有些气恼地问朔月为何要赶他走,朔月冷色道:“你哥哥每日看着你与他卿卿我我,脸都黑成什么样了,你若再不知收敛,他真要一刀砍了那茶师了,倒时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日之后,舜英就没再来过漓夏家里。有时她实在想见他,便向兄长编了理由出门,然而兄长每次定要朔月跟着她,她只好百无聊赖地在田野间闲逛一番又打道回来。有时她也会趴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发呆,期待着有一天他又会像从前那样含笑脉脉地站在树下向她招手,但她一次都没有等到过他。她心想,难不成是因为上次朔月将他赶了出去,他心里恼了就不来了?抑或是他已然将她忘了,就像是他先前忘了与那女子的过往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她似乎并未与他一起经历过什么,那些琐碎的小事连过往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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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夏就这样在阁楼窗前度过了一个个怅然的下午,不觉春色消逝,暑气渐起。边陲之地夏日向来燥热少雨,加之她素来体弱,又少有调理,不几日竟外感风邪,虚火上炎,乃至口干齿痛,终日恹恹又不得寐,兄长给她吃了许多药也无济于事。
这天晚上,她依旧早早就寝,奈何疼痛绵绵,在榻上翻转半宿也睡不安宁,似梦似醒如混沌一般。朦胧间,她隐隐听见有人推窗进来,她起初以为是梦,也没去在意。不想那人来到她的榻前唤起她的名字。她惘惘然张眼看去,眼中映入他风清月朗的面容。
她愕然起身,顿时睡意全无。
舜英在她榻前坐下,轻声道:“前几日路过你家门前,见你精神不大好,问了门人才知你齿痛多日,我配了些药给你,不料你兄长既不允我进门也不收草药。我担忧妹妹身体,这才趁着夜色来了,还请妹妹见谅。”说着,他便从袖中取出了一只精致的小瓷瓶。
漓夏看见他眸中月华般的柔情,心里想,原来他心里一直记挂着我,是哥哥不叫他来他才没来。想到这里,她心头一暖,又是欢喜又是羞赧,低下头去娇羞地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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