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说:“是我一个。”

        封一然捏了捏眉心。

        他来这里的时候和江瑜打了一个赌。

        江瑜就站在江家老宅的池水边,一边喂鱼食一边道:“这次回家席寒还是一个人。”

        当时封一然不信,江瑜许是看了他的面色,笑道:“打个赌,输了的就请一次饭。”

        封一然应了赌约。

        咖啡升腾的香味有些勾人,封一然喝了一口,倒不是输不起一顿饭,就是这个老输的感觉不好受。

        他和江瑜那么多次赌,赢得次数寥寥无几。

        “为什么不带你家小朋友去京都?”

        席寒抿了一口咖啡,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可以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一双眸子里在想些什么:“我没告诉他江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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