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出生,关于京都江家,那些事情他都没有告诉殷言声。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不想谈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封一然无话。

        对面的人面容出色,阳光从他发丝顶端滑落下来蜿蜒至衣角,整个人沐浴在暖阳之中,但他周身清寂,仿若霜寒掠过寸寸成灰。

        他突然就想到两年前席奶奶去世的时候,席寒没见奶奶最后一面,连葬礼都没能参加,回来的时候人已下葬,他就站在冰冷的石碑旁,脸上分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无端地想到冬日的幽潭。

        封一然轻呼了一口气,理智告诉他这个话题该到此为止了。

        他站了起来:“走吧,拍卖会要开始了。”

        进入会场落座,面前大屏幕上已经不断地闪过今日的拍卖品,明清的瓷器名人的字画,甚至还有一株大珊瑚座雕。

        拍卖会线上线下同时举行,他们进来的时间正好,过了一会已经开始了。

        封一然看重的是一件官窑的双耳瓶,外表是淡蓝色的,距今三百多年,起拍价是七万,每次阶梯加价为五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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