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然笑了:“家宴要给老爷子准备礼物。”他的确有相中的,还特意从母亲那里支了些钱。
他看向席寒,对方还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不由得扶额道:“你也该给老爷子准备礼物。”
试想一下,当大家使出十八般武艺献殷勤时,席寒一个人坐在那里,这是何等的一个尴尬场面。
席寒道:“已经准备好了。”
这种事情他向来是拎得清的,哪怕他打算和江家以后没多少联系,该有的礼节也会有的。
封一然有些摸摸鼻子。
有侍者给席寒端上了一杯咖啡,席寒浅浅地喝了一口。
封一然又翻了翻那张宣传册,里面大多是瓷器和字画,书页的声音有些响,封一然合上笑道:“这次回去还是你一个人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这次回去带不带殷言声?
怎么着也结婚两年了,是该回去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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