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原因,陆家哥哥,你很好,正因为你哪里都好,所以我配不上你,不能答应你,我与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不如早早告诉你,了断这孽缘。”
陆随如遭雷击:“孽缘?我们之间怎会是孽缘?我不信的,妹妹定然心里有旁人才不肯答应我,是不是?若非如此,怎么叫配不上,我喜欢的女子,无论如何都是配的上的。”
温酌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来。
不动心吗?这怎么可能,她并非看透凡尘的出家人,小公爷容貌这般俊秀,家世也没的说,更对她一片真心,以诚相待,她又非草木,怎会不动心。
可齐大非偶,这个道理她不会不懂得。
她咬咬牙,正视陆随:“你要问为何,我便告诉你,你知道我老家是顺宁,两年前,顺宁沦陷至蛮族手中,我与哥哥逃难至江南府,当时我家盘缠用尽,已到山穷水尽,哥哥得了伤寒,病的厉害,我们手里却连请大夫给哥哥开药治病的钱都没有。”
陆随听得呆住,他自小锦衣玉食,也知道先帝在时,顺宁逃出许多流民,一部分到了西京,他家还在外头设了粥铺,周济流民食物和御寒的衣裳呢。
温家兄妹竟也遭受了这些吗?他与温豫相交后,并不见他或是温酌提起这段遭遇,也并无对朝廷的怨怼,更没有因此而仇视他们这些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
他,从来都不知道。
温酌继续道:“当时,为了给哥哥治病,我将自己卖与人做良妾,换了三十两银子的聘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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