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摇摇头,面带苦涩。
陆随忽然脑中灵犀一现:“妹妹是不是担心我爹娘会不同意?妹妹别担心,别看我爹爹素日严肃正经的,其实很是开明,我家不看重出身,只看重女郎的品性,我娘亲也并非出身大族,我家家教也很严的,爹只有娘一个,若是得了妹妹,我这辈子便也只有妹妹一个,绝不纳妾,妹妹不用担心会受委屈。”
温酌歪着头,看着陆随,这少年真好,可是他这样好,却叫她更加难过。
“你别再说了,我同你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陆随呆住不敢相信,温酌这就将他拒绝,还判了死刑?
“妹妹觉得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改的叫妹妹看着顺心,我都可以。”
陆随实在着急,他小公爷长到这么大,虽并非那些纨绔子弟整日遛鸟逗狗不干正事,却也顺风顺水,没受过什么挫折。
尤其在女郎们面前,他不是自夸,谁家不愿将女儿嫁给他,将他当做炙手可热的金龟婿,从小便被女郎们追着跑的陆随,虽然不觉得世上女子都该喜欢他,但在大多数女郎们面前,他还是无往而无不利的。
可是为何温酌却如此狠心。
论才貌家世,他哪里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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