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已然陷入茫然状态,她在说什么,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他整个人完全便像个被雨水打过的鹌鹑,蔫蔫巴巴,瑟瑟缩缩,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知该说什么话了。
这些原本很难对陆随说出口的话,此时说出来,温酌却越发觉得轻松,就像是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没有丝毫的负担。
坦然望着陆随:“这便是我同你不可能的原因,去岁我们在顺宁府城龙门栈第一次相见,我尚且没赎身出来,仍是人家的妾侍,小公爷,无论老国公如何开明,也绝不会允许你娶一个嫁过还曾给别人做过妾的女子为正妻,这本是我家的秘密,可我不愿小公爷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今日便跟你说清楚。”
温酌长叹一声,望着陆随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道果然是如此。
早些断了吧,对她和他都是好事。
“我因这遭遇,受尽委屈,不愿再与人为妾,伏低做小伺候别人,还要被哪家的主母欺负,那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小公爷是个君子,定然不会将我这段经历宣扬出去,所以我才坦言相告。你与我哥哥既然是至交好友,若将来仍愿将我作为妹妹来看待,酌感激不尽,若是觉得酌身份低微,便就此断了来往,这并非坏事。”
“愿小公爷能找到此生能与你携手,身份相配的那个女子,鸾凤和鸣一生美貌,酌并非是那个良人。”
她福了福身,将那糯米糕放到桌上,就此离去。
陆随伸了伸手,想要拦住她,想要说些什么,嗓子却好似堵住一般,什么都没说出来。
出了泗水亭,等在河畔的素橘素柚上前来,一个给她递手炉,一个给她披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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