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活了这许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有胆气说要跟我同归于尽的。”

        温酌死死咬着牙根,双目通红,她害怕极了,双腿还在打颤,可就是硬撑着不服输,看着这男人,话却软了一些:“这位英雄,好汉,大王,我,你把我掠来,我哥哥至少也是个官,他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大王若将我放了,送回去,我们家定有重金酬谢。我看大王被追杀,何不拿了钱财远走高飞,我不会说出大王的下落。”

        “你这是在跟我做交易?你家能用多少赎你?”

        “我自己就能,至少千两,我能拿的出。”

        那男人摸了摸面具下的下巴,好似在考虑温酌说的条件。

        “千两嘛,我觉得少了,本大王活到现在还没个媳妇儿,你这小娘子,细皮嫩肉,好看的紧,本大王颇为喜欢,千两不要,你留下来,给本大王做个压寨夫人。”

        温酌欲哭无泪,这男人软硬不吃,且总感觉他在戏耍她。

        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修罗鬼面的男人侧耳停了停,低低吹了一声口哨,那匹无一丝杂毛,乌黑油亮的高头骏马便轻快的跑进来,对着男人甩了甩尾巴。

        男人指着温酌:“看好她,别叫她跑了。”

        马极通人性,卧了下去挡住了山洞的入口。

        男人转头看向温酌,瞧她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便知她打的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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