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别想逃跑,你在这只用我做我一个人的压寨夫人,到了外头要是被那些人抓住,你这漂漂亮亮的小娘皮可就真进了狼窝了。”
“你莫要唬我,他们身上都穿着官差府兵的衣裳,我不信朝廷的军队,还信你这匪贼?”
男人一愣,没想到她倒是有些见识。
好笑道:“这些府兵可不是你哥哥麾下那些,对老百姓和善,他们强抢民女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你像个没头苍蝇般跑出去,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有个当官的哥哥,朝廷的军队,也不是所有的都那么好说话的。他们追杀我的时候也没管你是不是无辜的老百姓,明知你是个柔弱女子,还是将箭射到你那边去。”
说完,他赚了一圈腰刀,大踏步的走出山洞,还将外头的树蔓子都放下来,遮住入口。
温酌才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听他走的远了,想要挣扎起身,刚才因为紧张而忽视的伤口又疼了起来,动了一下,便又滴下几滴血来。
她咬住牙,从裙底撕下一条白绸,略略绑在手腕上。
起身蹑手蹑脚就想往外走。
那匹黑马警惕的看着她,站起来,对着她瓟瓟蹄子,打了个响亮的鼻息。
这马四条腿站起来的时候,比她还高一个头,简直就像是一堵墙横在她面前。
温酌举起手里的簪子:“你快让开,叫我出去,我可不想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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