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也不知是察觉到了发了善心,还是怎样,将一块布巾盖到她脸上,又将她往后他的怀里按了按。
也不知跑了多久,黑马终于停下,男人长腿一抬,便跳了下去,单臂钳着温酌的腰,将她整个人如扛着麻袋一样扛了下来。
温酌胃被顶在男人的肩膀上,难受的很,不自觉的动了动,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部上:“老实点,不要动。”
“……”
温酌羞愤极了,心中绝望,难道她这是被什么山寨的大王掠走了?这男人如此孔武有力,不会当真要被个陌生男人轻薄,失了清白吧。
忽然间天旋地转,她被直接丢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温酌顾不上手臂的疼,急忙翻身起来,摘掉头上的布巾,她被男人丢到了一个稻草堆上,稻草堆上头还铺了一张狼皮,一点都不扎人。
看着这高大的不像大梁人的男子,正站在塌前,一张修罗鬼面俯视着她,温酌急忙后退,到退无可退,后背抵着石壁,从怀中掏出一根簪子,尖锐的那头对着这男人。
“你,你别过来,你若是过来,我就刺死你。”
男人好似对这样的温酌极有兴趣,单膝跪倒稻草塌上,缓缓俯身:“你过去又如何,就凭你这柔弱的手腕?一折就断,刺死我,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你过来我就敢,我告诉你,你若想辱我清白,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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