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的眼神已经明显有些愠怒了,死死盯着临真,忽然说出口一句话,令临真感到格外难堪,他说:“你才与我相见未达几日,就这般命令我做事,你是真把我当成你府里的下人了?”

        临真惊讶地看着他,“作为你的妻子,我要求你把这府里的其他女人清理出去,有何不妥吗?方才是不是贝勒爷亲口所说,要与临真一生一世一双人,既是贝勒爷方才发出的誓言,那么就要遵守!那临真向贝勒爷提的第一个要求,你就该毫不犹豫的同意,还跟我计较这些?怎么才向你提的这第一个要求,你就马上不同意了呢?还说出这些话来,跟我计较这些?那让临真怎么相信贝勒爷的真心?莫不是那刚才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吧!”

        “临真,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贝勒爷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当然知道是在跟谁说话,我在跟我的丈夫说话,而不是跟什么贝勒爷说话。”显然临真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说话句句带刺儿。

        贝勒爷明显有些忍无可忍了,光滑的眉头也皱起来了,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我接你回来是想好好的跟你过日子,不是让你成天跟我闹别扭。”

        临真心里觉得委屈极了,“怎么样?倒是贝勒爷你感到委屈了吗?我还委屈呢!我一直在问你那女子到底是谁,你偏偏不告诉我,这叫我怎么安心踏实呢?贝勒爷想要过踏实安稳的日子,临真也想要过踏实安稳的日子。不是成日里在这里提心吊胆的,随时担心自己会被替换掉。”

        贝勒爷凝视着她,久久的说不出话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愠气。

        他便舒缓了一下神情,回头再看临真时,神情已经舒缓了许多。“你这妒量,堪比房玄龄之妻。”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我真是后悔把你接回来了……”他这么说了一句气话,但脸上却并未有生气的神色。

        临真闻言扭头看他,“才这么点事就让贝勒爷你后悔了……之前还那番在我的眼前夸下了那样的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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