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抬头看他眼神中有些认真口吻也变得严肃,“凡事不要做的太绝,给别人留点面子。”

        临真死死地回视了他两眼,与他平淡无波的眼神触碰在一起,扭过头去。

        看她负气不语,贝勒爷只是呆呆望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是如此之瘦。犹记的前几个月在她的府上见到她时,她还是一个微胖的姑娘,想必在那狱中真是不好过吧!

        他慢慢的站起身,转头走到窗前,抬起头,凝望着窗外的梅树,那梅树上挂满了冰晶,都是下雪后遇次日天暖化开了雪又逢入夜后便一条条地结挂在树枝上的。

        他低头,心中幽幽的叹气。

        感到他沉默不言,临真慢慢的回头,看到他的背影,萧索又落寞,她心中忽然也会难过,感到对他的一丝丝愧疚,似乎是自己刚才真的太过分了,把贝勒爷弄得这么难受。

        “贝勒爷……”她轻轻唤了一声。

        贝勒爷回过头来,与她对视,眼神中明显有些疲惫,“临真你当真想要我把府里所有的女子都赶出去么?”

        这涉及到原则的问题,临真当然据理不让,她方才还有些神色宛然,但一提到这府中其他的女子,她的神色便又立刻变得坚毅起来,仿佛不会有丝毫的退让,在以后也不会,“当然!”

        不知为何,贝勒爷的眼神中却忽然有些失望,继而又变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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