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真抬头看德善,“别卖关子,想说什么你就说!”

        德善贝勒爷坐在她面前,凝视着她倔强的脸容,见她睫毛忽闪忽闪,小小下巴形成一条优美弧线,白皙的皮肤上缀着一双清丽的眸子,那神情总是一副像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他痴痴看着她,慢慢的竟像是迷醉了。

        “你总是喜欢这么让人担心的吗?”贝勒爷忽然这么问。

        临真被他问得有点懵,一脸的懵懂,“什么意思?我何时是故意要让你担心了的?我自问自已还没这么奇怪!”

        “……”德善贝勒爷无话可答,那两道剑眉越揪越紧,看着她的目光从刚开始的讶异到最後的幽深,令人完全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临真心下有些惴惴不安,“我只是随便……走到外头去,不是做给什么人看的。”

        “不是做给什么人看的……”德善贝勒爷好看的唇边重复着,唇角慢慢地扩开一弯咧痕,轻轻地笑了,“你一直都这么傻的吗?”

        临真闻言,立刻来了劲儿,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反驳,“你说谁傻?”

        其实她本来不是这样气大的女子,不知为何在贝勒爷面前便是克制不住自已,或许起初将他当成是自已终生可以依靠的丈夫,但在这宅邸中却看到那名女子的横空出世,她的心态便再也无法舒适下来了,看到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被激起怒气,克制不住地总想要攻击他。直到此刻,她看他的眼神都是内里其实是充满防卫性和抗拒性的,也不甚信任他的。

        “啧啧啧,好大的脾气……”德善的笑容中有一丝戏谑,口吻轻盈,微带些轻佻,“过去在家里也都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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