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仿佛是什么触动了临真心里的伤痛事,她再度抬起头时,眼神中已多了一丝悲呛,“贝勒爷是在嘲笑我吗?”

        德善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收敛起了笑容,“对不起……”声音变轻了。

        看他脸上是诚恳的道歉颜色,临真也不好责备他,只是低头抹去眼角沁出的泪,又抬头看他,“贝勒爷……”

        她唤得声音很轻,德善呆呆注视着她,“嗯……”也轻轻地应。

        他的声音很好听,临真有些痴迷于听他说话了,两人便这么望着彼此,咫尺之间,两张好看的面容呆呆地相视着对方,眉眼、容颜……全数融入各自的眼中。

        “临真……”德善轻声唤。

        “嗯?”临真抬眼看他。

        “你一直闹着不喝药,会让我很担心,你知道吗?”他轻声道。

        临真诧异,心下一阵悸动,抬起眼眸瞧他,半晌方道:“贝勒爷还知道担心我……”

        说罢她的手忽然就紧住了,是德善握紧了她,他的眼神不容拒绝地死死注视着她,“你是说我不会担心你吗?你是我妻子,我为什么不会担心你?”

        临真眼中有些委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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