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隔空相望着,仿佛忘了身边所有的事,连带着这整个世界都消失一般,沉浸在彼此的眼眸中,他们各自总觉得对方的眼中仿佛藏着深情似海,自身便沉溺于其中再也出不来了。身旁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来往的风声,它们从园寝周围的大山中攀爬而来,忽高忽低的于空气中自由的嬉戏,来回跳跃着便忽然与人撞了个满怀,再一点一滴的钻入人的皮肤中,将她的身子浸得肌骨冰凉……
临真牙齿上下打个寒战,低下头来,慢慢的向贝勒爷走近,一步一步的走得如在脚下点出一株一株的莲花,轻移着步子显得如此动人极了……
她内心知道,贝勒爷是不会主动向她靠近的,他只会站在那里,一直等到她过来为止,而他是绝不会主动来找她的,因为他的身份,不准许他做这样的事,让他主动去找女人,恐怕要等到下辈子,他托生为拥有其它身份的人!那么这一世,他作为一个贝勒,是绝对不可能向女人低头的!更不会去哀求女人!只有女人向他哀求的份儿,就绝不会有他向女人哀求情感的时候!
迈着盈盈的步履向他一点点的靠近,直到在他面前一尺之处站住,微微抬起头,注视上他的脸孔。他的脸孔俊美帅气极了,透着一股贵公子的优雅与矜持,她止不住的心下乱跳,脸上又红了,低下头来。
这时贝勒爷的声音,却在头顶响起,声音很是冰冷,“你去送他了?”不知何时他已悄然来到自己跟前,因为他说话时候的气息已经喷浮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临真抬头,立刻就直视上他的眸子,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他冰冷的气息已近在跟前,他向她靠近过来,冷冰冰地直视着她,忽然张了张薄薄的唇,又问,“你去送他了?”问得还是方才问的话。
临真有一瞬间的呆滞,居然吓得不敢说话,瑟缩着,慢慢的身子向后退一步,谁知对方却紧跟得上前,就像是忽然粘上她的幽灵一般,与她的距离始终保持得很近,保持到他的眼眸能够直直的看入她的灵魂深处,她隐约的感到从他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
他的眼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是这么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并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是、是……”她慢慢回复,眼瞳中充满恐惧。
他没有作声,只是静静注视着自已,那眼眸中阴沉着……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只是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向她的整个身体上袭来,压迫得她有点儿扛不住。
她微微地退后一步,发自本能地想要离他远一点,对方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德善贝勒却一点一点地跟进,甚至是忽然伸手,一把就握紧她的手。
临真吓得浑身止不住打个哆嗦,恐惧的想要逃似的往回抽自己的手,可是对方却越攥越紧,这下她无论怎样也挣不脱,可怜的小手都被他攥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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