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低低的唤一声,她脸上怯怯的,意思让他的手松一点。

        然而德善却充耳不闻,仍是紧紧的握紧她的手,仍问:“你为什么要去送他?”

        他声音中仍是没有半点的感情,但却隐隐地透出一股可怕的执念。他坚持想要知道——她为什么要去送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怎么就那么的眷恋他,舍不得他?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他一直有在警告自己不要多作怀疑,然而已去蓟县的他的手下到眼下还没有回来,他就不由得有些胡思乱想,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又有点可恨他的手下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故而让他如此心烦意乱!

        看到对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眼神中有痛苦的神色,临真更加焦急,德善他这是怎么了,但他的一双眼睛仍就这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虽然他那眼神中充满痛苦。

        “贝勒爷……你怎么了?”她轻声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忽然,德善就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仿佛是心口上传来疼痛,他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这下临真有点紧张,“贝勒爷!”声音略微高高的唤一声,并且进一步靠上前,扶住他。

        “贝勒爷,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情况不大好?”临真忽然间担忧极了,这贝勒爷看起来像有什么隐疾似的,她还是头一次发现,过去一直不知道这个事。

        “贝勒爷你生病了么?”临真焦急地紧紧扶住德善的身体。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非常的贵气,那上头的刺绣精美绝伦、工艺精湛,一些穿梭于衣锦中的金线犹如细色金龙,在仅有的天空之光中仍然散射出熠熠的光彩来,尽管现在还是冬天的雾霾天,光线不好却也依然能够用肉眼分辨得出他衣服的昂贵与精美。

        于是,她就这么身穿一身粗布麻衣的靠在他身旁,紧紧扶住他,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贵气又卓然,一个落魄又可怜,若非他们两人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路过的旁人乍一见到他们两人,恐怕都不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相衬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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