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都被带到德善贝勒爷跟前时,临真吃了一惊,微微抬头注意到他的身上,但此刻德善贝勒爷就站在她的身侧,她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动弹,于是慢慢地低下头去,全然不敢跟霍都打个招呼。
当然德善贝勒爷也从人众中一眼就看到了刚进入房间站在角落的霍都,他的眼眸微眯,注意到了他的身上,此刻围在他身边与他谈及园寝之事的大小官员们在他看来就忽然显得有点儿碍眼了。
忽然察觉到德善贝勒爷的神态冷淡,这些官员们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总是想着贝勒爷才与自已从大难中重新生存下来的妻子团聚,怕是想要与她多说几句话的吧?他们这些人着实是影响人家小两口亲热了。
他们也便识趣地带了人都匆匆地从东班房里出去了,渐渐地这房屋里的人群都慢慢的散了,只剩下了贝勒爷、临真格格,方才去传唤霍都的贝勒爷贴身侍卫,还有霍都,止这四个人了;此时,就连最开始在东班房内接待临真的那个妃园寝内管领和那两个笔贴式也一并出屋去了,而贝勒爷带来的人也都不在了。
乍然之下与德善贝勒爷聚在一间屋内,哄吵的人群散去后,临真竟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上一回见到他是在自家的府邸里,有阿玛陪在自已的身边,这回久别重逢在方才又有波罗格格和霍都等人陪在身边她也没觉得尴尬,这一下忽然间所有人都出去了,让她忽然要面对她的这一位才仅见了两次面的未婚夫,竟让她一时有点手足无措,心跳加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然而最令她感到尴尬的是——霍都也在眼前!不知贝勒爷突然命人唤他来做什么?她心中隐隐感到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贝勒爷抬眼忽然看向霍都,“你随我来。”声音低沉,面容冷定。
贝勒爷转身抬脚走出东班房,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不知为何,不同于适才在众人中间时的大方与热心,此时临真感到的是德善贝勒的极度冰冷。她心下继而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连忙起身,想要跟上去,谁知却被贝勒爷的那个贴身侍卫在门前给她冷冰冰的拦住了,对她没有半分的客气和情面。
临真看了一眼这个冷心冷面的侍卫,又转眼看向将要出门的霍都,张嘴想要说什么,侍卫忽然看向霍都,“你可以出去了!”像是在催促,也像是在警告,警告他不得与夫人说话。
霍都正想要与临真说句什么,却听到窗外猛地又传来一声低咳,是德善贝勒爷在提醒他快点跟上,那声咳很是急促且不客气,意思不许他讲话。
霍都只得眷恋地回视了一眼临真,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快速走出了房间!
临真着急,想要跟上,此时这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还有那个冷面侍卫,她心慌急了,他们这眼下又要去哪儿,怎么所有人又要抛下她不顾了吗?此刻贝勒爷的侍卫的一双冰冷的眸子却只是冷冷看着满脸焦急正瞧着屋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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