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请留步!”
“福晋”?
临真惊讶,转眼看他。
侍卫的眸光淡淡的,也是回视她,一点也不回避。
临真眸中情绪纷繁,脑子里左思右想,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只是德善跟周围的人说——她是“福晋”吗?
她心中忽然有些小确幸,脸上映着又红透了!
此时霍都已跟着贝勒爷走在东班房的廊下,顺着一路窗户过去,霍都还看到了位于东班房隔壁的茶膳房,这里是为祭祀准备熬制奶茶和洗摘果品的地方。过了这间茶膳房,后头跟着是一间不大的厢房,许是年代久远,漆都脱落了,也没有补新,他便如此一直跟在贝勒爷身后,走得惴惴不安。霍都此刻一路从身后瞧着贝勒爷在前头行走的身影,他步伐稳健,背影冷定,走得线路笔直,目不斜视,看起来是个很冷定且稳固的男子,霍都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了,贝勒爷他身姿挺拔,背影潇洒,一身上好的白色锦衣使得他的身形看起来挺秀又练达。这么一路过去,步子竟不见一点停顿,也不见有丝毫迟疑,想要做什么事就直奔目的,未见一点摇摆态度,思想中只有决心要在前方处理的事,霍都在宫中也见过不少人了,虽然他人微言轻,但还是能判断出大致一些人的性格和情况,此时他基本判断得出贝勒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且性情很稳定,决定了的事便不会轻易更改。这下就更难办了,看来德善贝勒是要诚心处置他“这桩事”了,要不然也不会带他去单独问话。
所以不知德善贝勒爷要问他什么话、问他什么事,他这么低头想着,直到贝勒爷忽然向右转身,进入了一间门,他抬头看了两下,是间厢房。他鼓起勇气,跟着走进去。这是一个两进开间的房屋,左边又套了一间屋,壁上砸出一个小门来,可以进出,此刻这小门是开着的,而此刻贝勒爷就在外屋找了个主位先坐了,他抬起头,神态倨傲,配着他身上一身富贵的服饰来,更显气派不凡了,他抬起头看住他,目光冷漠。
霍都不敢直视贝勒爷,避开贝勒爷的目光,低下头,低低唤了一声——“贝勒爷……”
德善微微抬高下颚,神情冷淡傲慢地看着他,却是不应。
霍都的声音低下去,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德善贝勒爷对视,两人便如此这般的僵持了有一刻钟的功夫,房间里的气氛也逐渐已经变到尴尬……直到贝勒爷的贴身侍从忽然从门外走进来,站到一旁,同样冷漠的在背后注视住霍都,霍都才感到自己如坐针毡、站立不宁,连忙抬头期望地看贝勒爷,希望他网开一面,不要对自已太严厉。
贝勒爷如此只是注视着他,却不说话,让他很忐忑,他此时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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