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德善贝勒爷交代下人熬好的药已经被侍女们端上来了,德善贝勒从侍女手中接过,要亲自来为临真喝药。临真眼里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德善贝勒的手背上感到她的眼泪一阵温热,再度抬头看她时,眼神中已经带了些怜香惜玉。但他到底是个身份高贵的贝勒爷,还是不会低头向她致歉的,只是通过行动来表示。
“来喝药吧,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德善贝勒下意识的向身旁的侍女们扫了一眼。
果然那些侍女们正在偷偷拿眼瞄坐靠在床上的临真,她此刻就堂而皇之地在德善贝勒爷的怀中,这些侍女们看她的眼光中还是多多少少有些羡慕的。
毕竟德善贝勒爷是这样优等的男子,实在是千里之外,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竟然给她撞上了,还在二马的安排之下成为了她家的乘龙快婿,成了她临真正儿八经的夫郎。这部分恐怕是这京城中多少闺门秀户中的女子都难以企及的心想事成。
这些侍女如此看着自己,临真免不得有些小骄傲,脸色红红的,挨在德善贝勒爷怀中的身体也愈发的软了,她其实是想要从他怀中钻出来的,毕竟她害羞,然而德善贝勒去不许,他箍着她身体的左臂牢牢的,不给她逃脱,摆明了就是要在这些是侍女们的面前堂而皇之的展现他们夫妻这恩爱的一幕。
他是贵族男子,在夫妻之事上,不知为何要对外人躲躲藏藏,他心里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想要向所有人炫耀,他与他的妻子恩爱极了。
侍女们在掌门侍女的眼神下纷纷告退,不打扰两位新婚夫妻恩爱了。
“她们都走了。来,这下可以喝药了吧。”德善贝勒问得很直接。
临真抬头看他,“你若不告诉我是谁在背后造谣我,我就不喝药。”
德善贝勒明显有些惊讶,怎么着,这还跟他谈判上了。
“你确定不喝药?”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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