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真扭过头来,看着他的目光很坚定,“你若不告诉我,你身边有一号怎样的人物,老是在你跟前说我的坏话,我就在你身边不得安生,所以我必须要知道。”
德善贝勒立刻板下脸孔,“若我执意不说呢?”
临真气不打一处来,从小在王府长大,她也是气性很大的主子,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奴才,这性格中便显出强势来了,“贝勒爷若是不肯说,那我在你身边就不得安生,我再重复这一句。”
德善贝勒冷冷一笑,却不回复这句,只是问:“你还喝我手里这药吗?”
临真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碗浓郁汤汁正在德善贝勒的右掌中平稳地安放着,他坚持要给他喂药,可她却想用苦肉计逼他就范,他若不肯告诉她是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那她就不肯喝药,就叫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病死算了!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她活在这个世上还要干什么?都活成这个样儿了,她以后就算进了德善贝勒府,又有什么尊严可谈呢?还不是任人欺负宰割的份儿?过去在王府中她也是见识过王府中弱肉强食的环境的,她可可不愿成为那个被宰割的对象。所以她要努力的跳出,那么就必须在这头一个环节——胜出!胜出,便不得失败!必须把在贝勒府中与她的敌对势力首先铲除,她以后才能在贝勒府中安枕无忧的生活,否则就是被人宰割的份儿。她可是在过去的你王府中深深地体会过被人宰割的可怕。远远都不说,就说近的在牢狱里,他又是怎么被宰割的,可怕不可怕?这些已经在她脑中形成了可怖的阴影。使得她内心的不安感是那么的强烈!
“你还是乖乖的听话,把这药先喝了吧。”
德善贝勒冷酷着脸,显然跟他谈条件是不行的!只见他右手端起汤药来,性感的双唇吹了吹,便将浓郁的汤药送到了临真的口边,立刻一股刺鼻的味道窜入了他的鼻中,临真本能的缩后着身子,抗拒着这碗汤药。
谁知这位临真也是一个倔强的主,她扭过头,就是不喝。
“你到底喝不喝?”
德善贝勒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了,端着汤药的右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要发怒了。
临真扭头看他,眼神中直直的,“我说过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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