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话音刚落右手腕就忽然一惊,被牢牢的握在了德善贝勒的手中,他一双冰冷的目光已经死死的盯住自己,而且他的脸容已经距离自己仅有一寸了,看着德善贝勒这副恐怖的模样,临真着实还是有点被吓坏了,瑟缩着身子想要往后退,然而德善贝勒怎么会允许她就轻易地逃开呢。
“你为何如此急,你不自已心里清楚么?”他冷笑着,眼神中尽是杀意,握着临真手腕的力量也强了许多。
临真被他捏得生疼,想要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她徒劳无功,摇头苦叹:“是你方才要赶我走,现在为何又推到我身上呢?怪怨我为何如此急?你既要赶我走,那我走的急一点,岂不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
“当真如此吗?当真不是为了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冷笑着,眼神中的冰寒之气更强烈了。
临真被他眼中的杀意吓坏了,频繁地想要退后身子,奈何手腕被他牢牢的握住,根本就逃不到哪里去,“你此话是何意?不如你就明明白白的问出来吧!你此刻叫我自己猜,我是猜不到的!”
“走的这么急,不是去为了见什么人吗?”德善贝勒冷笑着发问。
临真瞪大眼,毫不示弱,“你说我去见什么人,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得我要去见什么人?”
“去见霍都!”德善贝勒爷斩钉截铁地说道。
临真惊讶的瞪大眼,“你说我回狱里去……是为了见到霍都?”
德善贝勒冷笑着,“难道不是吗?”
“我为何要去见他?”临真没好气的反问,想要德善贝勒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么莫名其妙的冤枉她,她可是不会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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