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德善贝勒爷回复得很冷漠。
临真脸色煞白,许久说不出话来,“你要把我送回狱里去?”
德善贝勒爷看着她冷冷一笑,“既然那么想念父母亲人,那么把你送回他们身边去,又有何不妥呢?据我所知,你的阿玛现在就在大牢中受苦,你又何不去陪着他呢?”
她看着德善贝勒爷森冷的颜色,不敢说话,才从狱里出来,只有在狱外来回走动,才有将她父亲从狱中救出的希望,若是把她又重新投回狱中去,那么她父亲在未来生还的希望也就忽然变得微乎其微了。
她垂下了眼眸,不再说话,像是在与他置气。
德善贝勒爷唇角一勾,尽是讥诮的弧度,眼神中看着她尽是玩味,忽然双手还抱在了胸前,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煞白的脸色,“怎么样你不是想你阿玛吗?我现在就命人把你送回去。”
临真忽然抬头,双目中已经充满了难过,“若真想送我回去,那你现在就叫来下人,马上到外头安排一辆马车去,把我送回去就是了!也省得我……在这里受气了,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了……”她负气说完这些话,一副视死忽如归的脸色,偏过头不再看他,只是看着帐内。
“呵……”德善贝勒忽然冷笑了一声。
临真立刻扭头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德善贝勒冲着她挑了挑眉,眼神中明显充满了不善,“真就这么急着走?”
临真也不甘示弱,直视着她的目光,“既是贝勒爷看我嫌了,那送我走便是,又何必管我急不急呢?”她的目光中透出犀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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