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自己心里清楚了。”德善贝勒却如此说。

        临真感到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从没遇到过这么无理的人,“你既是说我回狱中是为了与霍都相会,那你要给出证据来,凭何这么指控我?”

        见她死不承认,德善贝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握着她的手腕更加加重了力道,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把她白皙的皮肤上都恶狠狠地掐出一圈红痕来,他看起来也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你给他的定情信物,就是证据!”他冷笑着,像是抓住了一个不忠的妻子,要戳穿他这一不贞的行为。

        临真大大吃惊,面色骤然数变,怔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定情信物?什么定情信物?”

        德善贝勒咬牙切齿,“还要装吗?你还要装到几时?定情信物,你心里没数吗?”

        “我心里有什么数?我从来便没有给过他什么定情信物,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这是在污蔑!”临真据理力争。

        “污蔑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德善贝勒忽然一把狠狠的甩开了她。

        也许是力道太大,临真整个身子忽然就向后一倒,后脑勺重重的碰在了后墙上,当下痛得她咬牙,伸手捂上后脑勺,整个身体勉强的支撑起来。

        看着失手将她推得受伤,德善贝勒忽然又有些紧张,连忙又坐下身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捞在自个儿左臂弯中,紧紧搂住了她的身体,感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便紧张的询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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