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一个保守的人,从来不习惯不穿衣服入睡,眼下有了这件贴身的衣物,令她心里踏实许多,不像昨夜那样光溜溜的躺在德善贝勒爷的怀里,她实在是不习惯,只觉羞得很……

        他们这个时代便是如此,夫妻一旦成婚,办该办的事,不会有丝毫犹豫,以致于德善贝勒爷一见她,也不管她性情如何,先让她真正成为了自已的女人再说其它,虽然女子会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是男人们做这事却很自然,也觉得是天经地义要做的事,不该被质疑。

        临真慢悠悠的闭上了眼眸,想要入睡睡个好觉,也许是近日太劳累颠簸了,尤其是她才从狱里被救出来,身心遭到了很大的损伤,好容易能安然的睡个好觉,便立刻睡着了。也不知睡过去多久,当她醒来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往右边一摸,却还是发现床右边空荡荡的,她勉强睁开眼通过窗外的天空判断,已经入夜了。

        黑夜沉沉的,看起来已经是中夜时分了,怎么这么晚了德善贝勒爷还没有回来呢?不过现在这里是哪里,贝勒爷把她带到了何处,她有点疑惑了,她很肯定这里绝非是景陵妃园寝,园寝里绝不可能有这么华丽的活人住房设置,而且德善贝勒若是早想与她成为真夫妻,也不可能把地点选在园寝的班房里,那么这是哪里?

        心上的疑惑越来越厉害,临真忍着下身的疼痛,掀开被子走下地来,走到窗前,往外头望了一眼,这是一个普通的宅地人家,窗外是一个四合院,没一个人,黑夜里只有廊下的宫灯在夜风中飘浮着,通过宫灯飘浮的幅度,她推测出外头的风应该挺大的,但屋里却很暖和,因为地上还烧得暖炉,显然在她入睡后有人专门添过这个暖炉。

        那么是谁来添的暖炉?德善贝勒么?不可能,他是主子,不会干这种事,那就是说还有其他人进来过房间,可能是丫鬟?那么是这间府子里的丫鬟吗?这间府子又是谁的?贝勒爷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她越想越感到疑惑,但抱着双臂站在风窗前也感到身上越来越冷,她快有些支持不住了,身上的热气渐渐发散光,终于……直到她听到这间院落的另一个院落隐隐传来谈笑声时,她被这谈笑吸引了,有女人的声音,也有男人的……她努力倾听,但是外头风大,吹打着玻璃,还是有些听不清。

        她放弃了,决定安心地等待着贝勒爷回来,便又借着洒入窗内的月光回到床上,重新躺回去,准备入睡。也是这时才发现,身上的衣衫已浸了被褥外头满满的寒气,与这暖和的被褥里形成冲突,浸得她肌骨生冷,又冷热交替,使得她控制不住自已的身子打寒颤……

        “阿嚏……”

        她感染风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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