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临真痛苦地蹙眉,咬紧了唇,但他还是很顺利地就侵占了她……

        临真闭着眼,沉沦入迷醉的颠覆中,时而飞入云霄,时而坠入海底,体验着丰富与饱满的情绪。他引领着她,领略着这人间的至乐情趣,任由驱策摆动着自已,身不由己地被他控制在自已的掌心,听任着他的决策与断力。

        她成为了他的女人!在德善贝勒爷对事件快速的推动下,她从一个少女成功地变作了一个少妇!还没来得及与他多相处几日了解彼此夫妻的性情脾气,她就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女人!

        贝勒爷真是个办事干净利索的男子!怪不得皇上一直很器重他,该办的事他不会有丝毫的含糊,像是机械人完成使命一样,不见半分的犹豫与迟疑,只是一心一意地往前推动着事态的进展。

        临真在他怀中被冲撞得感觉自已整个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但仍是咬着牙勉力承受着,伴随着强烈的痛感,在他最后用那一下力的时侯,她在满身是汗的他怀中晕迷了过去……

        之后她就陷入沉沉的梦境……梦见自已生了很多很多孩子,这些孩子围绕着她,欢笑着,跑动着,忽然有一个人唤她:“临真……”她抬头,方见是德善贝勒爷正负手站在江南四合院的房廊下,隔着廊下的雨帘,看着院中注满雨水的大铜缸,又抬头看着她笑……

        她沉入了甜甜的梦乡,未再做梦!

        当她次日醒转时,发觉自已头昏沉得很,张开眼看了一圈四周,才发现身边床榻上德善贝勒爷已经不见了,但她还是感到两条腿像不是自已的了,勉力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伸手撩起被子,看了一眼身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是那么干净,雪白的大腿,未见一点脏乱与混杂,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但光从表面看似乎昨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从感觉上来说她还是感受到了下身传来的被撕裂过的痛感。尤其是身体一动,就感到浑身像是要散架了。

        不由得想到昨夜,德善贝勒爷的力气可真大,她的脸羞红了……

        从此以后她就正式地成为他的女人了!现在是几时呀?怎么这么早他就不在了?看了一眼整齐的床边,又往窗外看一下天光,实是难以判断出时辰,仅判断不出时候,连此刻身在何地也判断不出,她感到有一些头晕,本来想下地的,这个念头也打消了,又重新躺回被子里,重新盖好。

        这一次她不再是光溜溜的了,而是上身被穿了一件丝绸的白衫,扭扣整齐的扣在一起,眼下谁能对她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只有贝勒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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