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教导作为情绪的提前铺垫,她没有很快的失态抓狂,因此她方才见到贝勒爷身旁站了其他女人,虽然乍然之下有些难以接受,对这事实感到有些错愕和意外之外,然经过自己的一番心理建设,还是及时稳住了自己的神态,不致太过失态。

        “贝勒爷你唤我有事?”临真询问得很优雅,但她已开始在脑子里琢磨着怎么好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俨然是个对她没有好意的修罗场,若是自己执意的呆下去,只怕后果不会太好,她只会在后续遭受到更多的折辱与不重视,这是她一个大家闺秀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态存在。若要进贝勒爷的府中去,她必须得是福晋的身份,其他女子可以做妾,她不会管,但绝不能威胁到她的地位,这是她所坚持的原则,也是他们和硕怡亲王府赋予她的骄傲,就算和硕怡亲王府如今已经被抄家了、不在了,但这份积淀深厚的来自家族的骄傲实则是不能被踩到地里去的,否则她后面的日子可真就没法儿过了,那么他只能另寻出路。

        既然想定了这个主意,也就不将前几日贝勒爷要了她的身子这档事当回事了,她在江南还有三千五百亩的良田,足够自已一个人生活了,只要她能够独立有尊严的生存下去,那么身边未必需要男人。

        她倒是一个识时务者,这么想定这个主意,也就不再为眼前小事所烦扰,贝勒爷身边有女人又怎样,她可以在未来全然不需要他。这么想罢,她脸上神色也就焕发得自信从容起来,反倒是贝勒爷此时看她的眼神发生些许变化,他从方才的严肃不高兴变得有些怀疑起来,目光更加审视地注视起她来。

        临真骄傲地迎视向他审视自已的目光,举身向前进一步,步子迈得很是优雅,仍是温柔向他询问:“贝勒爷找我有事?”

        德善看她半晌,有些犹豫,这可是从未在他脸上会出现的神情,他可一直是一个目光坚定又神情冷淡的皇家男子,如今面向临真反倒气势上有些输却一层。

        怎么了?这在过去是绝不会有的颓败啊?他怎么可以输给别人,更何况是一个女人?于是眼神变得更加冷淡,看向临真目光中多了一丝冰寒之意,是以命令口吻与她说话:“在贝勒爷的跟前,贝勒爷不叫你走,你怎么可以轻易就走?”

        临真挑眉,哎呦,这是跟她摆上官威了,可他又不把她当福晋对待,尽是给她瘪吃,那她又为何要听他的?他又是以怎样的身份来她面前摆这些官威?还要她听到他的,凭他是老几啊?

        这个时候临真也有些气不顺,心里想的都是过去在和硕怡亲王府里那些小姐脾气,她曾经也是个大小姐好吗?因此在面对德善贝勒爷的时侯,也就真没前几日那般低声下气了。他又不是她的男人,她为何要对他毕恭毕敬的。既然不将她真福晋,那就请准允她出府,她死也不要在这里受这闲气。

        想着,她目光就转到那女子身上,看她妖艳吊眉模样,什么东西,丑成那个样儿,也要来抢她的福晋之位?不过她也不稀罕,什么福晋之位,她临真格格过去本也是可以嫁郡王、嫁亲王的好吗?若非看中他是个潜力股,她才不嫁他,如今看来这德善贝勒爷也远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靠谱,都是瞎传的罢。对了,说不准就是他自已找人给他宣传的,就是为骗像她这样的无知少女上当,一切都是表象,都是假相!哼,亏她父亲还那么信任他,真是给他骗了!说不准,连皇上也被他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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