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才逃离了魔窟,贝勒爷救她出来,她可以开始新生活了,谁知这事态的发展似乎并不在自已的预料之内,而是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去了。

        她眼下忽然觉得之前呆在宫里的内务府或许还是个不错的容身之处,而眼下这个地方却是个不利于休养生息的是非所,可怜她的双腿才刚在内务府里养好,却又要来这里遭这份儿罪。

        看到眼前两人眼中明显流露出的对自已的不善,临真内心除了失望,更多是对自已未来前程命运的担忧,和硕怡亲王府刚被抄了家,她的生存一度面临着分崩离析、瓦解崩塌,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又一番的辛烈动荡了。

        于是本该在如此场景发飙的女主却忽然温婉一笑,充满求生欲地向贝勒爷还有他身旁这名女子格外温柔细声地道:“不当心挑扰了两位雅性,时辰还长着,天光也早,你们继续,继续……”

        她说完,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又低下身把摔倒的手炉拿起,熄灭的手炉尽管仍有点烫手,但还是被她用手扑去上头的灰抱回怀里,她便展身迈着优雅的步子顺着廊下向那个月门洞走去,极力地稳住自已的神态,生怕自已的背影给他二人看出一丝的“破绽”。

        直到一个声音在这时忽然唤住她,“临真……”

        听到这个声音,临真恍然,停下身子,但没有立刻转回身来,而是想要再听到那个声音唤上她的名字一回,她才能确定是有个人在叫她。自从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神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晃动,难以安定下来,此刻并不确定是真有人在唤她,还是她自己的错觉。

        直到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临真……”

        “贝勒爷……”她回过身来,神态仍然十分优雅,但这一回看向贝勒爷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戒备与疏离。

        其实在他们和硕怡亲王府,她的父亲除了她母亲这一位正房福晋以外还有两个偏房夫人,她过去在清晨或是傍晚于母亲在隔壁堂供奉的佛菩萨前也多多少少能从母亲目光中察觉到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丝落寞,但都很好的被母亲掩饰过去了,至于母亲内心里受了多少的煎熬与困惑,也从不与她道明,只是自己默默忍受着,但她猜测得出,母亲心里是不好受的。

        从三年前起,她的母亲也会渐渐的教导她——身为王府的福晋应该具备的一些基本的素养,比如不能轻易动怒,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以及要容纳丈夫纳妾,这是一位王府的福晋应该具备的美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