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就读完了?”

        “提前修了很多学分,总不能继续拖累人家。”

        “哎……”康柏楠这一口气叹得颇为感慨,“我帮你搬去好一点的地方住。你是千娇万宠养大的,住那种又老又旧的小房子一定很委屈吧?”

        三年了,一通电话、一次消息、一次见面也没有过,没有江潋川主动联系你,你都未必会想起我这个人。连江家人都不知道我的住处,你从哪里确定它“老旧”呢?

        猜测成真,路清酒堵得说不出话,却也在心冷如铁之后更加清醒了。

        听他沉默,康柏楠着急了:“怎么不说话?”

        路清酒了解康柏楠——急功近利,经不起曲折。只要一次不顺他的意,他立刻就会张牙舞爪地把自己的焦躁暴露出来。

        像看到他住进宋家,跟踪也拍不到任何东西,就迫不及待地亲自来找他。

        他故意不说话,只剩呼吸声。

        “你是不是还对舅舅不放心?”电话对面那烟酒熏过的破嗓又吊得高了,“阿酒,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家。可其实江潋泽本来要对你赶尽杀绝的,是我为你求了情。我还不至于连那点良心都没有。”

        “……”一个踩着亲人的命投奔竞争对手的叛徒居然说自己有良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