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听到“江”这个字,路清酒赶紧抓住话题,做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舅舅当年在江大少面前为我说过话?”
“就因为我那句求情,我在江家这么多年,只能当一个闲人,一点实权都没有……”
“……”救命,你一个外人还指望在仇家那里拿到什么实权?哪家不是只把肥肉分给自己人?
江潋川虽然也是江总的亲生儿子,但比他大十岁的哥哥江潋泽才是掌权人。江二少的脾气太让人捉摸不定,仅靠顾晨飞的关系也不知何年何月能融入他的生活。
康柏楠是他熟悉的人里,离江家最近的,甚至还和掌权的江潋泽直接接触过。
哪怕康柏楠要害他,他好歹也要见上一面,能套出半句和江家有关的消息都是不亏的。
路清酒换了个声线,用念台词时独有的柔情问道:“舅舅在江家过得不好吗?他们亏待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瞥到床头柜上架着的平板电脑,顾不上这是宋家家宅系统里固定的设备,赶紧点开了录音和免提。
“江总和他大儿子对我们这些人一点都不留情面,指派我去做杂活的时候跟使唤狗一样。”
康柏楠忍不住抱怨,却又收了声,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为他指了一条岔路口。
冷漠应对,康柏楠会再次竖起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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