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轻松的笑意里,李遇好像不再是那个被臣下撞破了秘密的皇帝,而他自己也不再是那个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的小禁卫。

        他们二人好像不再是一对格格不入的君臣,就像故友重逢,推杯换盏一样自然。

        “陛下这次不问我是不是周哲翎的人了?”白鸥笑道。

        “你不是。”李遇盯着白鸥。

        白鸥笑起来很好看。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笑得这么轻松自然,好像有化解一切的魔力,而这个人本身似乎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能找到这儿来,这事儿你应该已经知道很久了罢?”他接着道:“可是太皇太后还不知道。”

        “嗯……”白鸥托起上臂,撑着下颚,右手的大拇指无意中刮过下唇,是一个思考的姿势,“若我说我只是散步路过,进来烤个火,会太离谱吗?”

        李遇想说“会”,但他看着白鸥托着的右手就说不出来了。

        他突然就只想问问,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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