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帘子很厚,还扎着木条固定,但无论如何也不如寝殿的门窗严丝合缝,总还是又几缕凉风钻进凉亭,钻进了白鸥的后颈。
他打了个寒噤,发现自己都出汗了。
他觉得他该说点什么。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白鸥在心里拍了自己一巴掌,在干什么呢?
他深吸一口气抱了抱拳,“白鸥见过陛下。”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李遇点点头,在铺着毛裘的美人靠边坐下,“你到底是谁?”
白鸥笑了笑,凉亭内方才的尴尬霎时间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