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有一股难闻的铁锈腥气,近十年间萦绕在他的噩梦里。

        他想问问白鸥,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很疼?

        但他是皇帝,话到了嘴边,便也全都变了样子。

        “冬夜寅时出门散步,散到了禁卫重重把手的广明宫来,进了朕吩咐过谁都不准靠近的凉亭,你觉得离谱吗?”

        白鸥很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点头道:“有点儿。”

        对于白鸥的毫不掩饰,李遇也选择了开诚布公,他很直接地问道:“你知道多少?”

        小皇帝的样子又变得冷漠起来,白鸥几乎没有办法把面前的人和那夜缩在床脚发抖的少年联系起来,他觉得自己不太喜欢这样不真实的李遇。

        于是他淡淡道:“我都知道了。”

        “那你究竟是谁?”

        “白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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