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肆那里已经没多少体面了,沈家那大的家业,若没有强有力的靠山庇护着,又能兴盛几代呢,药商只要做起来了,利润巨大,暗处里盯着的豺狼虎豹不少,就连宁王周穆都想分一杯羹,更不说他人了。

        惠太妃越想越忧心,身边侄女却像个没心的人,喝着养颜的果茶,吃着糕点,还问惠太妃饿不饿。

        沈家前途未卜,惠太妃便是饿了,也吃不下。

        容姑姑献言道:“皇上如今厌弃了姑娘,不如暂且放姑娘出宫,沈家多的是药材,说不定就有治姑娘这病的奇方,到时容颜一新,漂漂亮亮再进宫,皇上怒气也消了,再做图谋岂不更佳。”

        默默吃着糕点的沈旖张嘴咬了一大口。

        惠太妃垂眸思索,接着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侄女,面上的疹子消了大半,却依然有几颗宛如豆大,十分碍眼。

        不说皇帝,便是她带着宠爱的目光,也无法违心说出漂亮话。

        “央央啊!”

        沈旖斯斯文文吃完手里的糕,抬眼看向姑母。

        惠太妃拉过她柔软细滑的小手握住轻拍:“归家后也不能放纵自己,少食些,那几套动作,也要坚持练,对你嫁人是有益处的。”

        末了,惠太妃又补充道:“无论嫁谁,百利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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