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侄女回了家偷懒。
随即,惠太妃又对容姑姑道:“这样,你陪着央央一道回沈家,盯着她把病养好了再回宫。”
主子有命,容姑姑自然是遵从,尽管内心并不是那么乐意。
宫人抬着轿子吱吱呀呀走在内宫道上,直到北城门口,容姑姑掀起帘子,拿出宫牌递给巡查的卫兵。
卫兵接过宫牌,一看是惠太妃宫里,扫了一眼就双手捧着交还给容姑姑。
而他身后突然扬起一声:“卫大人,这里还好,无异状。”
“前几日有细作伪装成采办宫人欲混入,不可大意。”清朗的男儿声,又不乏沉稳,令人心折的魅力。
卫兵见着帘子还未完全落下,改口道:“姑姑且慢,方才看的不是很仔细,容我再看一眼。”
容姑姑忍着不满把牌子又递了出去,卫兵却没有再看一眼,而是揣着牌子递交给了上峰查看。
卫臻一眼见是惠太妃的宫牌,愣了一下,随即抬眼望向轿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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