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冷道:“在我的身下,我要怎么叫你,都与你无关。你不是最擅长这个,怎么,到旁人用到你的身上,装不出洒脱来了?”
身体被死死抵在门板上。
门上的纹路硌得她疼。
推不动,挣不开。
然后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去拉开她长发后面的束带。
他喜欢看她如瀑的青丝完全披散下来时的样子。
乌发足够柔顺,束带一扯便落。
那根带子和发簪一起被他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随后那只手落在她的腰上。
绑带被抽动拉开的摩擦声很细微。
但入到二人的耳中都异常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