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但已经胜过了旁人什么都做了。
纪煜川从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上位者,又是似他这种从小就见够了人性的每一面,被无数次或威胁、或卑微、或无助、或挟恩图报、或走投无路的乞求,那颗心早就坚硬一片。
也从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会因私情这种不入眼的东西被动摇的人。
但现在,他的心变得好柔软,柔软到让他觉得诧异。
错了。
什么都错了。
只想哄好她。
但他哪有这种经验?
甚至见都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