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呛她一句。
呛这个看起来纯净美好到仿佛人间从无丑陋罪恶的小丫头一句。
但她竟认真的思索起来,睫毛在脸上垂下一小片的阴影,抿着唇,和她往常遇到解不开的难题时一样努力思索的乖巧模样。
少年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
这也是凉国么?
凉国竟也能有这样明亮的天?
哪怕是后来,在淅淅沥沥的向下落雨点,也仍能看见天的颜色。
褪去大典所用的繁复华贵的衣裙,她踩着步子一边唱,一边向着门外看。
手里的小包袱已经收拾妥当了。
待外面的侍女笑吟吟的对着她点点头,她便立刻欣喜的小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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