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名字仔细听听,还有些可爱呢。知知,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他们都这样叫他。”
“啊,我竟没听到过,哈哈……”
果真是醉迷糊了。
白栀想。
言澈又说:“你为什么没有替他疗伤?”
“内伤都治了。”
“但是皮肉伤,你一处都没管。”
“嗯。”
“左右一动手指头就能疗愈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好起来。怎么还特地麻烦着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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