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话总是莫名其妙的。
待白栀走到门边,他便抱着枕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摇摇晃晃脚下不稳的随着她一起回到她的客房里。
她走一步,他就在后面跟一步。
不。
说得更准确点儿,他需得跟好几步,才能稳住身子站好。
也不说话,只用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望着她。
“我都要被你的眼睛盯出洞来了。”白栀道。
言澈抱着枕头拉她的小指,“陪我说说话。”
“弟子们的房间才分了一半,他们后日便要到了,耽搁不得。”
“陪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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