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的,近乎痴迷的望着她。
“这张脸,还是看不太习惯。”他说,“不过这样,就只有我知道你是谁了……”
雨下了很久。
云层里看不见太阳。
——当然,在凉国,很难能见到太阳。天始终是灰灰的难辨认时间的,看起来没有生气,沉沉的。
他们也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
雨势越来越大,小小的屏障开始支撑不住。
言澈早将自己带来的酒都喝了个干净,酒囊就散落在他的手边。
满面都是酒气的潮红的躺在铜镜上,手拽着白栀的袖角,不肯撒开。
“喝醉了吗?”白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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