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都紧紧的闭着,就算是白天屋子里的视线也很昏暗。

        模糊不清的暗色中的双眸晶亮的吓人。

        他只有一套当年入门的时候领到的衣服,里外都没有可以换洗的。

        包袱里的干净里衣是他上山前穿的,这些年来他个子长高不少,根本穿不下了。

        他已经自学会了很多法诀,但是他没有正统的修习过内功心法,除尘诀对他来说太耗法力,又重伤在身,所以他把包袱里那件穿得发黄发旧的小里衣披在身上。

        被打伤的胸口带着近乎撕裂的痛感,仅是简单的蹲身的动作就令他痛得咬紧牙关,止不住的轻咳几声,舌尖尝到了从喉头涌上来的甜意。

        他开始用自己磨的皂角粉清洗衣衫。

        缥缈峰的水寒凉蚀骨,他不可控的呕出一口鲜血。

        血在暗色的地板上倒映着他的脸。

        他眯着眸子,抬手将嘴角的血擦掉,复又渗出来。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点嘴角的血,片刻后竟笑了,黑色的眼瞳带着催天覆地的压抑和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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